写给校友们,是
回忆是叙述。是应科的
大学生活的缩影,唠唠叨叨凑合着看吧
红土毛竹,水田白鹭,灰色的屋檐很俏皮,高颧骨,黑皮肤,深陷的眼睛。赣州九月潮湿闷热
接
新生的校车上是同届的广东
新生,车外是江,倒印城市的灯光,远看,夜空带红.车驶离市区,进入一条高坡的工地,车停,到了。一车聒噪的男生突然静了,迟迟,只有我疑惑的声音,这不是工地么?没人应,亦无人答。“先住下吧,很晚了”妈妈说。在食堂登记后(当时迎新是在食堂一层)随着一个貌似小姑娘的班主任,我们上了宿舍楼,楼门尚未修好,自侧门入,上五楼,开门,那小姑娘说,还没有通电,好在外面工地的灯还很亮,凑活吧。黑夜中看不见妈妈 的脸,她沉默了一会,放好行李说:我们出去看看。三栋宿舍楼,一座由工厂改建的食堂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,随着妈妈,我们走到了
学校最高的土坡上(后来的图书馆,当时是山坡),我拖来工地上废旧的长凳,与妈妈并排而坐。风很大,视野却很宽,江水静静流淌,妈妈笑着说这样才凉快,
学校怎么样?你说走还是留,自己选吧,妈妈都支持。
脚旁一簇白色野花随风摇摆,不知怎样回的住处,妈妈躺在铺了一层被子的木板上睡了,我久久站在窗口前,望着江水流泪,也不知夜多深了,在我压抑的哭声中竟听见了妈妈微微的叹息......“我留下,妈别为我担心了”。
后来知道我们那届的新生陆陆续续走了很多,呵呵,学校条件当时是有些太差了,老师都十分年轻比我们大个一两岁的样子。学生只有两届,我们大一,还有届大二。
大学的生活开始了,
军训(大二的学长是我们的教官,当时所有的女生都很迷营长,隐约记得叫胡强,一个阳光干净的大男孩),开班会,选班代,中秋晚会(当然也是食堂一楼举行),加入社团,当时的社团不多三四个的样子,我和同好者还申请创办了新社团(后来被吸收了)竞选广播站,那段日子,混杂着忙碌,麻木还有着好奇。
军训后,一栋教学楼修建好了,崭新的教师里还有新鲜的木屑,课桌散发的胶香让我不忍心展开我应科课桌文化始祖的宏图。新生间流传着上届的传说,本届的
美女,各种方言,生活新奇也单调。我延续了高中的学习方式,早晚自习,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,不自学很难说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调剂生活的是好朋友的信件,几乎都是
中国的知名学府。甚至连信纸都无一例外的透着股子骄傲兴奋劲,名师的风采,见到的明星,xx国际
学术交流,五光十色的演艺活动,闻所未闻的新鲜选课,留学生的怪癖等等等等。有句话六年了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“以伟大祖国的首都为圆心,测定朋友散布方位的离心距离,你的半径是最长的,要发扬井冈山艰苦朴素的作风,红土地的革命根据地由你来开拓了!”我看着窗外静静流过的章江,忽然有那种革命先驱的决绝,同时也理解了苏东坡写郁孤台的悲壮。
那段日子看的最多的是学校的远景规划图,心中是指点江山的澎湃,不得不寄情于校领导们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。想象着红土是大片草坪,水坑是幽静的池塘,讲台上念书的小老师是怀才不遇的隐士高人。
呵呵没有当时那点阿Q精神,也许日子是很难过的,不知不觉中,我坚强了。